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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深夜回家的daddy身上出现其它女人的香气

sifangktv
2026-09-23

客厅钟表的短针指到凌晨三点时,你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沉沉睡着。

  你像只被铲屎官丢在家里的猫咪,脸颊埋在抱枕里,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没干透的泪痕。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投影还亮着,静着音,画面一闪一闪,映得你裸露在外的皮肤更加白皙。

  你怀里抱着的那个抱枕,是顾知京去年从芬兰带回来的,灰蓝色的羊毛混纺,你平时最爱把脸埋进去闻他残留下来的味道——

  雪杉、龙舌兰、还带着一点点他怀里的体温。

  可这几天,它只剩下你自己的味道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可顾知京最近实在是太忙,跨国会议一个接着一个,每每视频的时候你都能看到他眼下淡淡的青黑。

  你昨晚还给他发了条语音,声音软软地拖着尾音:“daddy……我明天生日耶,你可以回来吗?”

  他那边是清晨,背景嘈杂,像是刚从会议室出来,声音有些嘶哑:

  “宝宝乖,我尽量好不好”

  你也没再说什么,看着银行卡里的巨额转账,眼泪差点掉了下来,只能把手机贴在胸口上,像贴着他的声音缓缓入睡。

  从这个月开始,每天你醒来时都见不到他,只剩下微波炉里温着的早餐还升着热气,晚安吻更是在你迷迷糊糊的睡梦中浅尝辄止。

  你早上起床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总是冰凉的。

  微波炉里是一杯热牛奶,一块抹了草莓酱的吐司,旁边贴着一张便利贴,字迹凌厉:

  “乖,今天也要好好吃饭”

  你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最后把它折起来,放进了抽屉里——那里已经有了小小一叠。

  你好心疼他,却又抑制不住的委屈。

  你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你知道他即使飞十几个小时累的半死也会在会议的间隙里给你打一通三分钟的电话。

  可你还是委屈。

  委屈得在浴室里刷牙的时候突然掉眼泪,看着旁边空置已久的黑色漱口杯出神。

  自你们在一起后,他从来没有离开你这么久过。

  冰激凌蛋糕在室内的温度下慢慢融化在盒子里,你也无暇顾及,手机被屡屡拿起又缓缓放下。

  你下午四点就去拿了蛋糕,店员问你要不要写字,你说:“写吧,就写: daddy的宝宝生日快乐。”

  你小心翼翼地把蛋糕放在茶几中央,拍了一张照片想发给他,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弃了。

  还是不要打扰他了,你想。

  你不想让他觉得你在不断催促他回去。

  他累忙太累,着急会有危险。

  你只能等。

  你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盯着蛋糕上的奶油一点点塌下去,像看着一个小小的愿望慢慢融化。

  终于在凌晨的三点半时,门口终于传来钥匙开锁的“嘎达”声。

  顾知京轻轻开门走进来,满身疲惫和倦意却仍旧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你。

  他西装外套随意的搭在臂弯里,领带已经扯松,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下泛着一层薄汗。

  刚下飞机他就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他把外套搭在玄关,手指按着眉心,边换鞋边试探着叫了一声:

  “……宝宝?”

  卧室的床铺整整齐齐,没有往常隆起的小小身影,他的脚步一顿。

  他站在客厅入口,眼神一扫,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人呢。

  他以为你不在家,以为你生气了,以为你走了——

  直到他目光一转,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的一小团,心顿时软成一摊春水,他缓缓走过去,俯身把你抱起。

  你缩在沙发角落搂着抱枕,像被世界遗忘的小动物,脸颊压得红红的,嘴唇微张,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泪光。

  他蹲下来,动作极轻,手臂从你膝下穿过,另一手托着你的脊背,把你抱进怀里。

  你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小脸往他颈窝蹭蹭,像猫咪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宝宝怎么不到床上去睡?”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风尘仆仆的倦意和思念。

  你迷迷糊糊地醒来,眼皮还耷拉着睁不开,手臂却先一步缠上了他的脖子。

  你抱住他的脖子,黏黏糊糊的跟他撒娇,

  “Daddy,你回来啦”

  你的声音像糖浆里泡过的棉花糖,带着一点点软软的哭腔。

  他喉结动了动,手臂收紧,像要把你嵌进自己的怀抱里。

  回应你的是细细密密的啄吻,轻柔却炽热的嘴唇黏在你的额头,脸颊和颈侧,你咯咯咯笑着往他的颈窝里藏,像往常一样。

  “痒……daddy别亲这里……”

  他低笑了一声,唇贴着你耳后:

  “偏要”

  可你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原本环着他脖子的手,不易觉察地顿了一下。

  鼻尖动了动,像是嗅到了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他身上除了往常的雪杉味道和龙舌兰的味道,还有一股异于平常的脂粉香气,不是你平时用的任何一款香味。

  那味道很甜,带着一点麝香的尾调,像是与某个女人亲密接触后沾上的。

  你的手指僵在他的领口处,眼神一点点变得清明。

  你慢慢从他怀里抽离,眼眶红红的,

  “你,你身上有别人的香水味”

  你声音不大,却顿时破坏了原本温存的空气。

  他动作一顿,眉头紧皱了一下,像是没听懂你在说什么,只觉得你在闹脾气。

  “胡说什么?”

  亲昵的动作被你打断,觉得你问的问题更是无厘头,顾知京不满地又来亲你堵你的唇。

  他低下头,唇贴着你嘴角和下巴往下舔舐。

  你偏头躲开,手指抵住他胸口。

  你开始生气,他从进来开始都没有跟你说过哪怕一句生日快乐,现在面对你原则性的质疑居然都毫无解释。

  你开始在他怀里挣扎吵闹。

  你扑腾着不要他抱,顾知京手臂收紧,眉头皱得更深,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悦:

  “别闹”

  他边说着边把你往上颠了颠,顺手打了一下你的屁股。

  “乖一点,daddy很累了”

  那一巴掌不重,却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掌心贴着你的臀瓣,停留了一秒。

  你整个人都僵住了,眼泪瞬间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一瞬间,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你一言不发,执拗的从他身上跳下来,逃进卧室,砰的一声关上门。

  他的脸色骤然阴沉,你们明明说好不管怎么吵架怎么生气都不可以冷暴力,不可以把自己关起来。

  他立刻跟过去,手指还悬在半空没有敲门,就被你往房门上扔东西的“砰”响震得心脏都停了一拍。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还残留着你体温的掌心,眼神晦暗,大脑因为多日来的连轴转已经疲惫不堪。

  他捏捏眉心,想着你为什么又突然生气了。

  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茶几上。

  几道纹丝未动的他喜欢吃的饭菜,还有已经融化的不成样子的蛋糕。

  他瞳孔骤缩。

  他记得你以前向厨师请教厨艺,照着他的口味在厨房大显身手后菜没做成,手指还被烫起了个小泡。

  蛋糕已经塌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只有“daddy”几个字母还勉强粘着,像一个小小的、不肯融化的执念。

  心下猛然一疼,铺天盖地的懊悔涌上心头,今天是你的生日,他没有按时回来不说,居然凶了你还打了你。

  他恨不得扇刚才的自己一个耳光。

  “宝宝,daddy知道错了,放daddy进去好不好?”

  顾知京额头抵着门板,像抵着你的额头,声音放的极软,请求你的原谅。

  “……宝宝,今天是你的生日”

  “Daddy不是故意忘了”

  “Daddy错了,真的错了”

  “宝宝开门,Daddy把礼物给你好不好?”

  你不理他,只自己在里面一股脑的把衣服塞进行李箱。

  可不知是什么时候坏掉的拉链怎么拉都拉不上,最后你干脆一屁股坐在行李箱上,抱着膝盖哭得像被全世界丢掉的小孩。

  你听见他在门外低声说话,带着一点鼻音。

  “……你开门,好不好?”

  “Daddy让你打回来好不好?”

  “宝宝不是说,想要我亲手给你戴上那条项链吗?”

  你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更凶了。

  顾知京听见你的哭声,在外面急得团团转,索性抽身去客房找钥匙。

  再哭下去就哭坏了。

  你抽抽噎噎,却听见门外一点脚步声也没有了,他哄你的声音也没有了。

  你以为他走了,心脏猛的沉下去,气得头昏脑涨,一把拽开门——

  正对上他握着钥匙、抬手欲开的姿势。

  “宝宝终于肯开门了?”

  他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却偏要勾出一点笑来。

  你正气不打一处来,钥匙被他随手扔在地毯上,下一秒你整个人就被他兜头抱进怀里。

  你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拳头像雨点似的砸在他胸口上,指甲抓着他的衬衫,发出细微的呲啦声。

  他却纹丝不动,宽厚的掌心扣住你的后脑,摩挲着你柔软的发丝,把人往自己怀里摁。

  “打吧,抓吧,留印子也行”

  他贴着你耳廓任你胡闹,热气滚烫,

  “别把自己闷坏就好”

  你咬住他的锁骨,尝到一点咸涩的汗,又哭又喘。

  等你终于闹累了窝在他怀里,他才俯身托住你的膝弯,把人抱小孩似的端起来。

  你下意识盘住他的腰,脸埋进他颈窝里,把眼泪和鼻涕全蹭上去。

  他毫不在意,抱着你大步走到沙发,坐下时把你搁在腿上,掌心一下一下顺着你的背。

  “哭够了?”

  温热的指腹抹掉你下睫毛挂着的泪珠,声音低软,

  “那轮到Daddy哄了,是不是?”

  你抽噎着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一个深蓝色的天鹅绒小盒子从他西装内袋滑出,被他捧着放到你面前。

  是那条你在巴黎拍卖图录上多看了两眼的项链,静静的在天鹅绒底盘上躺着,主石是一滴海水蓝,晶莹剔透,流光溢彩。

  “给宝宝戴上?”

  他替你扣上搭扣,指尖不经意擦过你后颈的细软绒毛,激起一小片战栗。

  冰凉的触感贴上锁骨,你低头看去,泪珠正好落在宝石上,漾成更细碎的星光。

  你情绪刚缓过来,鼻尖又敏感的捕捉到那股甜腻的花香,小脸又垮下去。

  你推他胸口不许他抱,他举起双手投降,眸色却微微沉下来。

  “宝宝,告诉我原因”

  他说出的句子短促,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压迫。

  你压根不怕,也不答他,伸手就去扯他衬衫的扣子——

  “啪”一颗崩飞,露出紧实的胸腹线条。

  你心神晃了半拍,又很快稳住,他眼眸微眯,顺着你的意思脱下衬衫。

  你气鼓鼓的把衬衫团成一团,怼到他鼻尖前。

  “自己闻!”

  你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在看见他一如往日的神情时松懈下来。

  他是你的,从头到尾都是。

  可是你还是得要一个解释。

  爱情具有绝对的排他性。

  他看着你认真的神色,果真低下头,鼻翼翕动,眉心越拧越紧,恍然划过一丝清明。

  “宝宝,我没有”

  他抬眼,黑眸里全是懊恼,“这几天开会都忙不过来,怎么可能有时间去鬼混?”

  语尾低下去,带着罕见的慌乱,

  “我也不知道这是……”

  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了什么。

  你眼眶又热起来,扭头要走,他长臂一捞,把你腾空抱起。

  你吓得环住他的脖子。

  他眉心展开,大步走到梳妆台前,单手托着你,另一只手拉开最上层的抽屉——

  一只未拆封的全新香水躺在黑绸中。

  “品牌新出的,我觉得挺好,就给你买了新的空运回来,怎么不拆,嗯?”

  他咬开塑封,拿出精致的玻璃瓶身,按下喷头,

  “呲——”

  细雾落在你的睡裙肩头。

  清冽雪松混着微甜的牡丹,与衬衫上那抹脂粉味一模一样。

  你呆住,把小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的脉搏,小声嘟囔:

  “……那你不早说”

  他低低笑着,胸腔震动,托着你臀的手惩罚似的捏了捏。

  “现在”

  他贴着你耳后,声音沉到极致,

  “宝宝气消了,是不是轮到Daddy收利息了?”

  你还没反应,他人已转身,将你压进沙发里,背脊深陷进去。

  投影的光芒恰好映在他凌厉的侧脸上,像给欲望镀了一层冷色。

  他吻下来,带着龙舌兰与雪松交缠的味道,一寸寸掠夺,像要把你肺里的空气挤净,换成他的气息。

  你呜咽着揪他头发,指尖穿过发根,不自觉把呜咽变成更柔软的音节。

  夜还长,融化的奶油在茶几上无声滴落。

  他把你的手放在后面,柔声哄你:

  “宝宝不是要打回来吗?”

  “Daddy受着”

  

  他的掌心覆上来,指节一根根挤进你的指缝,直到十指相扣。

  你的腕骨被压进沙发靠背,绒毛布料摩擦出细小的火花,顺着臂弯一路窜到尾椎。

  你咬着唇踹他一脚,却又被他更快的压住。

  他闷哼一声,喉结滚动,却笑着:

  “再重点,宝宝没吃饭?”

  下一秒,他托着你腰窝猛地一提,你整个人悬空,腿弯本能地夹住他劲瘦的腰。

  羊毛抱枕被挤到地毯上,发出了一声软塌塌的叹息。

  投影的光斑落在你们交叠的影子上。

  他把你转了个面,胸口贴着你脊背,指尖沿着锁骨那滴海水蓝往下滑,宝石冰凉,他的指腹却是滚烫。

  “项链戴好了”,他含着你后颈最薄的那块皮肤,齿尖磨了磨,“现在换点别的”。

  你腰窝一软,膝盖往前跪,却被他一手捞回。

  投影倏地暗掉,最后一帧停留在他低头吻住你肩窝的剪影。

  夜风把窗帘吹得鼓起,像巨大的黑色翅膀,将你们两人裹进无声翻滚的浪里。

  奶油终于从茶几边缘滴落,嗒的一声,落在地砖上,溅成一朵小小的、白色的花。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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