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裁霸道的妹控帝王

nagoonimation
2026-09-23

独裁霸道的妹控帝王vs懵懂无知的小公主你

作者:明野

禁止搬运,二次售卖。尊重原创,侵权必究!

⚠️极端男强女弱,强制爱,妹宝会很惨。吃不惯的宝子们自行避雷。

……

辰时,天色已亮。

贺绥下了早朝,脚步不缀,径直走进乾清宫的寝殿内。明黄色帷幔遮掩下,只能依稀瞧见两人亲密的身影。

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换了常服的男人单手抱着女孩走出来。蒋公公习以为常,立马传唤开始上早膳。

缩在贺绥怀里的你不甚清醒,即使他柔声细语哄了许久,也不见彻底睁开眼来。

贺绥也不恼,爱怜极了你全身心依赖他的模样。又细致地替你布菜,甚至执箸喂到你嘴边。

好不容易喂了点吃食,才安心地放你继续闭眼休息。开始填饱自己的肚子,不过动作依旧尽量放轻。

早膳用得差不多后,宫人陆续进来,撤掉碗筷。你被来回晃的人影和叮叮当当的声响赶跑了瞌睡。

“昭昭醒了?皇兄好想好想昭昭。”

还未看清面前的场景,贺绥那张剑眉星目的俊脸便瞬间放大。唇瓣相贴,愈演愈烈。平日从容不迫的帝王,将所有的攻击姓融进了吻中。

你被亲得喘不过气,呜咽躲避,可后颈上的手掌像押犯人的枷锁,不容你移动分毫。只能艰难承受完全不符合你稚嫩年岁的深沉浴望。

真正被放过时,殿内已无其他人的身影。

薄唇殷红的男人犹不满足,连连啄吻唇角,但再继续定会破皮流血,只好作罢。转移目标亲你脖颈,锁骨,捏着白皙嫩手玩,恨不得将你全身都吻遍才好。

你无力抵抗,阮倒在他怀中,只能任由他摆弄。可昨日在脑海中反复琢磨的话语,压在心头异常折磨。

这样是不对的。

你们是兄妹,如此亲密不合礼数。若是叫平民百姓瞧见,会被戳着脊梁骨唾骂鞭打,遗臭万年……

脊背顿时泛起鸡皮疙瘩,你突然在皇兄怀中挣扎推搡,想要跳下来。

贺绥不明所以,但依旧有些不悦你想远离的动作,加大了桎梏你的力度。

“昭昭为何要推开皇兄?昭昭不喜皇兄抱你?”

“嗯?昭昭应答皇兄?”

因着背对的姿执力,你未曾察觉他陡然沉下的脸色,强忍戾气的鹰眸。倔强地要自己双脚落地,不肯开口说话。

贺绥这下是真动怒了。

竟然松了力气,让你脱离他的控制,独自站好。居高临下地盯着你圆润的后脑,眼底怒意翻涌。

你从六岁起,便被他从母妃身边抢过来,锦衣玉食养了十数年。你的认知,作息,习惯甚至偏好,都由贺绥掌控。

他最在意最宠溺的人是你,同时,最不能容忍离开,占有欲最深的,同样是你。

无知的女孩还在暗喜自己的反抗,起了一点小作用。兀自寻了个软凳坐好,发髻上的步摇流苏也跟着摆动。

殊不知,刚刚摆脱掉的男人,已是风雨欲来。

你坐好后,又恢复到乖巧老实的坐姿。仰头望着兄长,张嘴应答。

“昭昭并未讨厌皇兄,只是觉着让皇兄抱着的姿势不妥。”

“w……不,学监的夫子说过,男女授受不亲,昭昭不该那样缠着皇兄,昭昭该懂事了。”

原本下意识要叫出姐姐的名讳,可想起皇兄往日的奇怪举动,又迟疑地改口。不知为何,直觉叫你不能说出真正教导你的人。

贺绥低头不语,也没过来搂你,好像确实听进去了。

你眸光一亮,有心想多提几句,彻底掰正你和皇兄那些越轨的生活习惯。

可蒋公公进来通传礼部侍郎觐见,到嘴的话只能重新咽下。懂事的公主殿下也跟着退下,步子轻快,奔向御花园的方向。

一身官服的侍郎进来行礼,可跪了半响,也不见陛下回应,急得额头开始冒冷汗,反复思索近日有无错处。

无意中磋磨了侍郎的陛下,其实脑子里乱成一团。那句昭昭该懂事了的话,像万丈雷霆不停地劈下。

痛得贺绥忍不住右手捂住胸膛,急促喘息。左臂肌肉暴账,狠狠掀翻桌子。

殿内全是宫人的惊呼和摆件摔烂的响动。

……

御花园的假山角落,是你同姐姐的秘密接头地。

原本来回踱步的女子,目光触及你奔来的身影,立马安定了心神。

“温姐姐!我来啦!”

温月清看出你的喜悦,似乎也被你脸上洋溢的灿烂笑容感染,嘴角微勾。笑着问你为何如此高兴。

你叽叽喳喳应答,手臂热情地搂上温月清,两人往池边小道走去。一路上,获得小成果的麻雀,恨不得把温姐姐夸上天。

“姐姐太厉害了,皇兄果真就不抱我了,也不质问我要去何处见何人了。以往想见其他人,皇兄都会板起脸阻止昭昭的。”

温月清听了,又是心酸又是后怕。她没想到那位以仁慈爱民著称的陛下,竟对血浓于水的皇妹有如此可怖的掌控欲。

甚至……她的目光下移到你红重的唇,心头更是一跳。

不止是变t.的掌控……他恐怕早就圈养了你多年,不准他人教导你伦理纲常,男女有别。肆无忌惮地欺负无知的小公主……

温月清浑身发凉,不敢深想贺绥背地里的丑恶嘴脸。看你的眼神愈发怜惜,将你拐到她的寝宫。

作为武将安侯的独女,被送进宫的温月清不仅占了个四妃之一的位份,还拥有掌管整个永庆宫的权力。

在她的地盘,你至少能无忧无虑地度过几个时辰。

小公主懒洋洋趴在塌上,手倒忙得很。捻一块奶糕,又剥一颗葡萄,吃得眉开眼笑。旁边还有温姐姐念的话本,快活得你完全想不起贺绥,也忘了时辰。

窗外的晚霞映进来,让屋里也染上霞光。宫女们开始点灯,膳房也备好了菜。

温月清开口留你用晚膳时,你才惊觉误了时辰。慌忙扭头,眼见天色已暗,吓得立马从塌上一跃而起。

完了……

以往你离开乾清宫,皇兄都会千叮咛万嘱咐,必须在晚膳前回来。哪怕晚了一刻,皇兄的脸色都会非常难看。

夜里的惩罚也会加重许多……第二日定是起不了身的。

来不及解释了,你急急忙忙收拾好衣角,便要冲出寝殿。心里还抱有侥幸,说不定能赶在贺绥发怒前回去。

不明所以的温月清紧跟着你起身,柔声询问你所为何事。两人刚走到宫门口,明亮的火光从宫道延伸进宫内。

浩浩荡荡的随行宫人堵满了整条路,走在最前头的男子面容狠厉,比鬼魅还骇人。明黄色衣袍撞进你眼底,刺眼极了。

一道阴沉得能拧出水的声音传来。

“昭昭,块活到完全忘了皇兄呢。”

……

夜幕降临,红墙宫道内摆出一条灯火长龙。

贺绥单手抱着你走在最前头,没有任何言语,但急促沉重的步伐,仍然显示出他内心的惊涛巨浪。

“皇……皇兄……昭昭错了,昭昭再也不敢了……”

你嘴笨,说不出什么哄人求原谅的话,只能一个劲儿地道歉。可贺绥面无表情,并未回应。以往总是融着一腔柔情的眉眼,此刻冰冷刺骨。

就这么僵持着回到乾清宫,处在暴怒边缘的帝王一挥手,周围侍奉的宫人尽数退出寝殿。

蒋公公落在最后头,忐忑地关上门,才幽幽叹出口气。浑浊的眼里神色莫名,佝偻腰背提点其他侍奉的宫人,赶紧去烧热水。

……

寝殿明黄帷幔内,被抛在床榻中央的你,立刻跪坐起身,不安试探地拽贺绥的袍角。

小姑娘委屈又心虚,水汪汪的杏眼紧盯着他。看起来无助极了。

偏偏你不了解男人,不懂他们的劣根性。

这种仰望,可怜,带着些许畏惧的眼神,最能激起贺绥的施??。

若不是长袍宽松,此刻他的异样定要被你瞧见,营造出的氛围也会破坏。

炽热的大掌轻轻贴上你的侧脸,得到你讨好的蹭蹭后,瞬间转变为掐住下巴的强势资态。贺绥逼你抬头,彼此对视,他眼中的浴火几乎要凝成实质。

“昭昭真的很不乖……皇兄许久未曾这般动怒了……”

下巴出细微的痛意袭来,你下意识婴宁一声,贺绥很快松了手指。但鲜红的指印依旧留在你娇嫩的肌肤上。

它好像是启动惩罚的开关,摧毁贺绥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很快,寝殿内热意升腾,清谜意乱。

女子崩溃的啼哭声,甚至穿透了厚重的木门,惹得丫鬟们面红耳赤,纷纷远离。

……

寅时,黎明将至。烧热水的宫人仍未停止。陛下的寝殿送了三趟,可里头的动静仍未停歇。第二趟时,小公主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蒋公公委婉地暗示陛下是否要请太医,但陛下好似魇住了,死死抱着小公主不放,熬得猩红的凤眼迷离恍惚,视线始终黏在怀里的人上。

蒋公公悻悻而归,嘱咐今日或许要罢朝,让宫人们都机灵点,别大惊小怪,也万万不可被人套话胡说。

幸好,早朝前,衣着整齐的贺绥推门而出,一扫昨夜偏执骇人的疯意。蒋公公伺候换朝服时,无意间瞥见陛下手腕内侧,有一枚深红甚至见血的牙印。吓得瞳孔震颤,楞在原地。

损害龙体,这可是大不敬……

贺绥却极其喜爱这牙印,右手反复摩挲着,甚至能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来。

小绵羊实在被迫害太狠,受不住了,手腕被绸带束缚着,腿脚也被压住无法动弹,只能张嘴咬人。

感到疼痛的贺绥非得没收敛,还往前送了送,愉悦哄你再咬重些,那奇异的酥麻在心头蔓延,几乎让贺绥?到眼白?翻,喉咙溢出难乃的喘息。

真是……太奇妙了……

在去往大殿的路上,贺绥先是让蒋公公去请太医回乾清殿,思索片刻后又改口,让晚些时候,等他下朝了再来。

早朝时,正好碰见送那个碍眼的妃子入宫的安侯上奏,不知想到何事,将跪在地上的安侯无视了个彻底。

老安侯对后宫的纠纷一概不知,又被帝王如此对待,脸色霎时惨白萎靡,心慌得要命。退下后,阮了腿差点站不起来。

回府后立马让人去查,得知昨夜后宫的闹剧后,气得差点抽搐咽气。一封封家书火烧眉毛般往里投,将痛斥温月清痛斥一番。

最后,叫她和昭宁公主断了来往,绝不可再犯!

收到家书的温月清,一目十行看完后,身子立马凉了半截。

她万万没想到,只是教导小公主一些世俗纲常,留你多呆了片刻,那位便要给她的家族施压,在朝堂之上让阿爹难堪……

贺绥对你的占有欲恐怖如斯……

温月清终于明白了那天你被抱走前,贺绥罕见施舍给她的正眼。

那是恶劣的上位者,给予即将陷入险境的奴隶的预警。

仅着里衣的女子重重跌回塌上,攥着书信止不住地发抖,失了神。

次日,温月清称病,向陛下自请禁足于永庆宫,任何人无令不得探望。

御书房里,贺绥意外地挑眉看了眼,心情倒因为她们温家的识趣好上几分。停顿一刻便不再理会,专心处理奏折。

本就是做给前朝看的把戏,禁不禁足他都不会踏入后宫。不过温家既然主动认罚,他也该适当收手。

如此,原本拟定的指派安侯守疆的调令,轻飘飘的搁置了。

龙榻上,刚喝完补药的你,还不知自己又将失去一个知心姐姐。抱怨药太苦,稍微动一下胳膊,浑身气力都被酸痛消磨。

只能汪着眼泪,重新委屈地躺下。直到丫鬟喂了颗蜜饯,才缓了神色。

嘴里甜滋滋的,杏脯带来的清香驱散了中药怪异的味道。精神头差劲的你,也因片刻的美味舒展了眉眼。

可惜这好心情没持续多久,就被那身玄色暗纹长袍彻底打破……

……

贺绥回来了。

踏进寝殿的第一件事,便是让侍从宫女们都退出去。自然地坐在塌边,将你搂进怀里。

不过是一个早朝的分离,贺绥对你的思念都要堆成山峦。见到你,真正地触碰到你,混乱的心绪才安定下来。

你有些害怕,昨夜里疯狂掠夺的帝王。靠在男人怀中,也轻轻地抖着肩膀。贺绥将你的俱意看在眼中,竟然感到一丝诡异的满足。

昭昭害怕皇兄呢。

无碍,他爱极了你的胆小,怯懦,和泫然欲泣的泪眼。这让他清楚的意识到,你被他牢牢地掌控在手心,永远无法逃离。

贺绥怜爱地啄吻你发丝,搂着你的力气又增添了几分。

“昭昭,永远都是皇兄的。”

年轻的帝王,冒着大不韪的血亲禁忌,吻住他娇弱的妹妹。暗眸里,是偏执到疯魔的爱意。

……

前朝近日忙碌不少。

皇兄总是天不亮就得起身上早朝,带着一身疲惫钻进御书房批奏折,见大臣,一直挑灯到深夜才会回寝殿。

你呆不住无聊乏味的乾清宫,想去其他地方玩。可皇兄上一次动怒的场景,实在给你留下了恶劣印象。每次话到嘴边,都会被咽下。

贺绥看出了你的小心思。

实在很好猜。你的想法和心情,总是如此清晰地浮现在脸上,让人一览无余。

昭宁是贺绥亲手养大的妹妹。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你的性格,遇事的反应。看你如此无聊,难得生出几分恻隐之心。

就放你出去走走吧。总归会有暗卫跟着,随时汇报,他倒不用太担心。

只是,贺绥心里做好的决定。明面上,还是趁机向你讨要了许多好处,才肯放你出来。

记吃不记打的小公主,出门前还捂着破皮的唇和泛青的腰,玩上头后就全然忘了身体的不适。

一个劲地钻花丛,和贴身丫鬟躲猫猫。像只漂亮的花蝴蝶,在假山里穿梭。

御花园很少有人来,后宫的妃嫔们大多只缩在自己的宫里。连带着你也放松了警惕,投入忘我,未曾察觉到有陌生人闯入这里。

措不及防,你在偷偷观察丫鬟们,不自觉地走动时,撞上了一个略弹的胸脯。

“啊——”

那人迅速转身,反应非常灵敏。眼看你因为惊讶失去平衡,要摔在石子小路上。一时也顾不上男女大防,伸手搂住你腰。

画面定格在巧合少男少女唯美的邂逅上。

你眨了眨眼,脸颊瞬间布满红晕,就这么跌进沈砚的心头。

青涩的世子昏了头,久久不肯收回手来。人痴了,像座木雕杵在原地,瞧着你跑远的背影失神。

当晚,异姓王府里传来沈砚哭爹喊娘的哀求声。整个府邸闹得鸡飞狗跳,就因为小世子在皇宫里的“一见钟情”。

翌日,异姓王沈阳山顶着俩黑眼圈上了朝。先是递了折子,神神秘秘要下朝后去书房探讨。

后又领着他那不省心的好大儿,再次进宫。俩人一齐下跪行礼,拍了好大一通马屁,兜兜转转才来到正题。

“求请圣上赐婚,结潘杨之睦。”

沈爹的心脏七上八下,埋头不敢窥探圣颜。虽然对这门婚事有七成把握,也认可小儿子的品行和才能。可……不知为何,他总有种不妙的预感。

御书房一片寂静。

跪在地上的异姓王更忐忑了,暗自唾骂造孽的沈砚。头埋得更低,八尺男人恨不得钻进白玉砖底下去。

许久,奏折被扔在书桌上的动静,打破了死寂的氛围。

“朕先,问问昭宁,再做定夺。”

还被蒙在鼓里的父子俩连连称是,恭敬退下。出了宫才敢大口喘气,实在是被帝王的压迫感折磨得不轻。

沈砚以为这事要成了。激动得上蹿下跳猛锤老爹,恨不得现在就昭告世人。他要当驸马了。他要娶到昭宁公主了。

沈阳山倒是冷静许多,回想起来,品出点不对劲来。可儿子这样兴奋,陛下也并未直言拒绝,摸不准圣意的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殊不知,因为沈砚的“一见倾心”和冲动求赐婚,异姓王府,即将迎来一场浩劫。

……

“昭宁也喜欢那位世子吗?嗯?”

“为何不回答皇兄?昭宁当真爱上了他人?”

耳边是贺绥恐怖的呢喃,仿佛你说一句是,他就会咬住你的脖颈使其窒息。

万幸,你此刻也说不出话做不出任何动作来了。

手腕脚踝是缠绕的红绸,灵动的双眼也被蒙上,唇瓣更是塞着早晨还穿在身上的杏黄肚兜。你比木偶还不如,连被提着丝线活动的条件都被夺去了。

贺绥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恶劣过分。他全然被妒火烧去了理智,像个真正的野兽一样,只知道索取再索取。

皇妹又如何……心悦他人又如何……

昭宁是他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谁也不能和他抢昭宁,谁也不能。

天色渐亮,蒋公公在门外小声提醒了几句。贺绥才缓缓起身洗漱,换上朝服,最后看了一眼失去意识,缩在被衾里,像一摊烂泥的你。

“昭昭,等着皇兄。”

他要彻底将昭宁变为他的私有物,只属于他一人的贺昭。

……

陛下竟然给他最疼爱的昭宁公主赐婚了。

这些时日,京城的百姓们,个个都在吃瓜。本以为昭宁公主会一直陪伴在陛下身边,久居皇宫。

结果陛下不仅赐了婚,还择定了婚期,要求沈世子在半月内准备好三书六礼,迎娶公主。

世家们纷纷登门送上贺礼,沈老爷也算扬眉吐气,成了皇亲国戚。上朝时头昂的高高的,意气风发。

沈砚一心想给公主最好的,忙昏了头。也想不起来再去宫里同你见面,但情书是写了一封又一封。

里头诉说着他的绵绵情意,和婚后对你的海誓山盟。文采斐然,洋洋洒洒三张信纸。

可惜,那些信根本到不了你手里。

它们全被某个气疯了的皇兄拿烛火烧成了灰烬。

连带着你也遭了罪,比那灰烬还不如。一日里,只有贺绥上早朝的时辰,能安睡片刻。

一旦贺绥踏进寝殿,宫人就得马不停蹄开始烧热水。从天亮到天黑再到天亮,仿佛永不停歇。

太医几乎每日都得为昭宁公主诊脉,煎药,天大的秘密憋在心里,还得委婉劝告陛下,克制收敛。

翌日,大清早被叫起来去诊脉的太医,已经无话可说。默默加大剂量,为可怜的小公主默哀。

日子一晃,到了该出嫁的时候。

脚步虚浮的新娘,盖着红盖头,掩饰了你苍白的脸色。顺利拜堂后,端坐在寝屋的你踹踹不安。

真的,真的要出嫁了吗。

你不敢置信,皇兄竟然不在你身边。

从母妃身边离开,见到贺绥的第一日。小小的公主你就被皇兄告知,此生,绝不会离开皇兄。

你其实并不傻,天真到以为贺绥对你做的亲密举动都是正常的。

可你无力反抗,只能装傻充愣,以此缓解违背世俗纲常带来的压力和被控制造成的不适。

你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能离开贺绥。

巨大的惶恐让你僵滞在喜床上,不知所措,绞着手边的绸缎发呆。脑袋一片空白,想不起任何事和人。

不知过了多久,喜烛都快燃尽,房门才被推开。

一股酒气飘到你鼻间,连同那人刻意放柔的语气。

“昭宁,我终于,娶到你……”

话还未说完,就被重重的倒地声打断。血腥气扑面而来,你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人就先害怕地浑身发凉。

人在遭遇突发情况时,下意识喊出的,一定时自己最最依赖的人。

你本能地小声喊着皇兄,焦急地四处摩挲,得不到回应,吓得更是有了哭腔。

“皇兄……皇兄你在何处……呜呜昭宁好怕……”

就站在三尺内的贺绥,半张脸溅上鲜血,眉眼妖异。手中长剑一扔,愉悦地搂住你轻哄。

“昭宁不怕,坏人已经被皇兄刺死了。”

“皇兄在呢,皇兄,永远在你身边。”

原本属于沈砚的洞房花烛夜,加入了第三人。

不过他也抗议不了了,毕竟连呼吸都没了。

红床,被浪翻滚,良宵美景。

……

沈驸马于新婚夜,被刺客刺杀身亡。昭宁公主翌日也一同殉情。失去独子的异姓王府就此衰败。

皇宫里,多了位神秘的皇后。帝后恩爱有加,如胶似漆。

听闻,陛下常唤她的小名。

昭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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